二十个呼吸后，得到灵石补充的方宇，还是顶不住了。
黑蛇的鳞片，在脖子上留下了数道绳子似的勒痕。
方宇在昏厥以前，将推荐信取出来撕了个粉碎。
好歹是条人命，还有文化生做见证，那灵捕门必然过来调查。
信里有柳青禹的字迹的印章，撕碎一地总会留下痕迹。
方宇知道这可能是无用功，但即便身为弱者，也总得做点什么。
哪怕是给高高在上的强者们一点小麻烦，那也好过死前的沉默。
随着信件被撕碎，黑蛇像是大脑过载了一样。
它的任务是勒死方宇，处理跟柳青禹相关的痕迹。
将信封的绳子留下，当做方宇自缢的道具，再把信件送回柳青禹的手里。
它甚至还想到，弄死方宇以后帮蹲哥解毒。
现在这信碎了一地，漏捡一片，届时便是灵捕门调查的证据。
“呼~”
方宇发觉脖子上的压力变小了。
刀枪不入的黑蛇可以拿捏在手，一把从脖子上面扯飞出去。
落地的黑蛇比初见时大了一圈，发出“嘶嘶嘶”的声响，吞吃着地上的纸屑。
腿脚无力的方宇正要逃走，听到一个春风般和煦的声音。
“你呀……”
柳青禹站在厕所门口，屋外的月光勾出完美的轮廓。
脸部在背光下，显得极为阴森。
“教谕大人，救命啊，我就来上个厕所，结果被蛇攻击了。”
方宇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再不好好说话我就走了。”
“那我好好说话您能饶了我？”
柳青禹淡淡一笑，命令黑蛇为蹲哥解毒。
随后，黑蛇跳到柳青禹手掌，化为液体渗入掌心。
“【二狱黑绳】还是不够聪明，书院的植被这么多，有几条毒蛇毒死学生也不为过嘛！”
方宇腿软靠墙，感情之前一顿分析猛如虎，其实只是赶巧了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？”
柳青禹不急不缓的拧开酒壶：
“这东西叫做【魂牌】，贱籍生没有，要到一道境界才能觉醒。
魂牌能力因人而异，我的是一条不断学习的蛇，叫【二狱黑绳】。”
说着，把酒壶里的酒，浇到了蹲哥的身上。
“教谕，这是干什么？”
“一个醉汉在厕所看到有人自缢，可信度有多高？”
而后，把方宇带去后山的亭子里吹冷风。
方宇身体僵硬，淡定不在：
“我出了办公室开始，就在跟踪我？”
柳青禹假笑一下：
“我给黑蛇的指令下的有点复杂，可你要是被蛇勒死，证明也就这点能耐。”
说完，就让方宇解释一下当时的心境。
方宇很头大：
“我想到您说的‘指令’一词，觉得黑蛇应该没能力应对突发情况，便情急之下撕毁了信件。”
接着，恭维一句：
“不过，打您告诉是指令出岔子，我觉得您这能力是当之无愧的无敌。”
柳青禹被小贱籍生舔得很爽。
方宇小心试探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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