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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藏玄忘却定死生119

“杰曼会长,你不该回来。你曾经的作为,已失公会众人的心。如今的你,才是挡在我们剑咬之虎面前的障碍。” “而对待障碍,小生必将亲手摧毁!”</p>

“招来,冰与火之歌~”</p>

路法斯吟唱轻语,双手分化冰火之能,心中念起曾经给他的世界带来巨大冲击的两人身影,‘格雷·佛尔帕斯塔’和‘纳兹·多拉格尼尔’。</p>

脑海里,尽显他们曾对待同伴的赤忱,和面对绝境的坚强,那份强大的意志,正是如今这招诞生的契机。</p>

火与冰,两种互相克制的自然之力,如今,在同一个意志下,融为了一体,崩灭空间,摧毁大地,剑咬巨塔的根基都被撼动,险些毁掉。</p>

火冰与风流,在大厅正中撞击的刹那,化为不能言语的瑰丽奇景,绚烂又危险,冲击着八个方向,将十数层楼道炸破,最底一层彻底毁灭。</p>

以至于,令整栋圆塔建筑,都发生了明显的倾斜。</p>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</p>

杰曼大笑着挥散烟尘,从容走出废墟。</p>

“好!好!好!”</p>

“路法斯,你超过了老夫的期待!老夫真为自己当初忽略你,而感到自责不已。”</p>

“来,来到老夫的身边,如今的你,有资格和老夫一起,开创新的霸业。”</p>

“路法斯,重新臣服于老夫吧!”</p>

邪僧杰曼凶眼逼视,沉声低喝,不容反驳。</p>

路法斯则平静的回语道:“杰曼会长,现在的剑咬之虎,不需要那样无情的嗜血之路,我们会用我们自己的方式,堂堂正正,一点点走向强大。”</p>

“而新的剑咬之虎,不需要你。我们早该斩断过去的罪业,不茫然的行进在未来之道上。”</p>

“所以请你,与你那残忍的霸道一同,消失吧!”</p>

路法斯的目光,在这一刻,犀利刺目,语气里,含着化不开的冷酷。</p>

杰曼淡淡隐去的笑,变作另一番的残忍。</p>

“就凭你?”</p>

咚!</p>

黑雷乍现,奥鲁伽重新回到战场,他抹去嘴角的鲜血,顶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喘息道。</p>

“加上我,足够了!”</p>

杰曼毫无波澜的扫了奥鲁伽一眼,倏而大笑出声。</p>

“噗!啪哈哈哈哈……”</p>

“狂妄到愚蠢啊,你们两个小鬼!不过,老夫喜欢。那接下来,该动真格的了。”</p>

路法斯、奥鲁伽摆好战姿,凝神道:“来!”</p>

唰——</p>

四眼一花,杰曼已至两人中间,路法斯与奥鲁伽的瞳孔,登时一缩,身体不及反应,杰曼右手,忽地按住奥鲁伽的脑袋,左手抓住奥鲁伽的右臂,往两边猛地一扯。</p>

顿时,鲜血喷溅,肉臂分离,遍染大厅,撕心惨叫,随之响起。</p>

再后,杰曼摁着双眼充红,痛心失理的奥鲁伽,朝地面就是一砸,脸着地,脑震荡,短暂昏厥过去。</p>

一旁,路法斯惊怒拍地,大范围的地面被赤红覆盖,高温骤升,融化了地表,产生大量的熔岩火口,喷发千柱。</p>

“燃尽大地之业火。”</p>

轰轰轰轰轰——</p>

“来来来,让老夫更惊讶吧!气·涡旋。”</p>

杰曼煞笑探手,也按下大地,气旋之涡疯涌在手,吞没千柱业火,撕灭烬熄。</p>

浑身霸气慑心,镇住路法斯的心魂,令之精神动摇,如受万钧之石,封住行动。</p>

“这?!”</p>

路法斯愕然失神。</p>

杰曼再吟:“你此刻的力量,比之先前的狂言,真是令人失望啊!”</p>

在他伸手,欲取路法斯头颅之时,脚下忽然一滞,杰曼低头看去,却是从短暂昏厥中醒来的奥鲁伽,拖着失去右臂的残身,左手抱住杰曼的大腿,死命拖住了他的行动。</p>

“休想……伤我……同伴……”</p>

杰曼看着奥鲁伽,眼里已是止不住的厌烦,他皱起眉头,咂嘴冷言:“又是你,烦人的小子!”</p>

“喝!”</p>

杰曼伸手在奥鲁伽的头顶,虚锤一下,万气千钧,如泰山压顶,轰砸在奥鲁伽的全身,将他整个人,硬生生砸进了地底,似要将他的骨头压断。</p>

但奥鲁伽仅仅是憋红了脸,却没发出任何惨叫,反而是用充血的双眼。怒视着还在发呆的路法斯,厉声喝吼道。</p>

“给我……清醒啊啊啊啊!!!路法斯————”</p>

一语破惊梦中笼,路法斯涣散的眸里,霎时,一震回神。他眉头皱起,狠心咬破舌头,用极痛让自己快速找回了被慑心魔法,镇住的魂识。</p>

然后,抽身飞退。</p>

杰曼出手,欲抓回路法斯,殊料,摸到的却是早成记忆的残影。</p>

他先是诧异,后是暴怒。因被打断常轨之事,而愤气不甘,转眼杀光迸现,盯向了身下,脸色发白,浑身颤抖的奥鲁伽。</p>

而退到安全区的路法斯,急喘粗气,四指抵在太阳穴上,背后忽化漆夜天幕,遮没大厅,群星在上苍闪烁,降下璀璨星芒,如雨密集。</p>

“繁星夜空下!!!”</p>

星雨流光攻向杰曼,声势浩大,紧逼迫人。杰曼抬臂横挡,硬受群星轰炸,久久之后,当破碎的地表,再次从尘烟尽后露出时,也显出皮糙肉厚,仅止轻伤狂笑的杰曼。</p>

当然,这只是看上去这样。</p>

路法斯瞠目:“怎???”</p>

杰曼狰狞大笑,放下了青紫有痕的手臂:“爽快爽快,就是要这样才行。路法斯,再来攻啊!来杀老夫啊!让老夫的心,更加澎湃吧!”</p>

“气·虎形。”</p>

砰!!!</p>

杰曼疯狂,放肆张扬,魔力傲嚣全开,化形为虎,震破四方,利爪掏然。</p>

路法斯、奥鲁伽两人内心,同时,巨浪滔天,衣装粉碎,肌肤撕裂,喷血撞向两方。</p>

“不要给老夫退啊!来杀,相杀啊!!!”</p>

在风乱中心,杰曼心生不满,大吼喝问。路法斯、奥鲁伽两人霍然止住不由己控的身形,强行爬起再战,拼血带伤,怒上极招。</p>

“风沙龙卷之牙!!!”</p>

“暴雷电击!!!”</p>

“气·虎形!!!”</p>

呼——</p>

噼里啪啦——</p>

吼————</p>

风挟电锁攻虎形,三力轰合贯通楼。</p>

只听,一声惊爆。只闻,两声怒吼。只见,三道退影,各自震撼呕红,败远两方边墙。</p>

路法斯亲见杰曼吐血,心神为之一怔,旋即,暗淡的眸光内,浮现一缕亮光,吃语:“他,受伤了……”</p>

短暂过后,想明关键。</p>

原来,他们之前的攻势,并不是徒劳。而是,杰曼的强大,让未触及根本的小伤,被一同压下罢了。</p>

现下,双招威能,恰巧逼到杰曼肉身的极限,导致之前一直被压抑的众伤,在这一刻,全部爆发了。</p>

“能行。”</p>

路法斯眼亮发光,好似,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他与残喘的奥鲁伽隔着半空,互相交视。默契,在他们心中发芽。</p>

而此刻,杰曼看着掌心捂嘴后的鲜红,触目惊心的同时,亦不敢置信这般结果,不能接受自己会败。</p>

他,疯狂了。</p>
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。老夫……老夫怎会受伤?老夫可是立志最强的男人,不可能会因这种废招受到创伤的。老夫不信,老夫不信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</p>

砰!</p>

随着,邪僧杰曼不甘的怒吼,胡须与白发倒竖朝天,如怒眉的金刚,凶戾张牙。</p>

“小辈,给老夫去死。”</p>

“气·螺旋。”</p>

掌纳气旋化螺纹,攻发骇式霸狂嚣,一招,要灭路法斯。殊料,黑雷炮来击穿去,在路法斯三尺前,被光束轰散。</p>

杰曼狠咬牙龈,转头运掌,气发八方,破碎虚空。</p>

“奥鲁伽,你想死,便让你先!”</p>

“气·空碎。”</p>

他之身前,空气如镜炸碎,成群的碎片,若海浪惊岸,拍袭而去。</p>

奥鲁伽咳血摇晃,体力似被掏空,脚一软,单膝跪倒在地,无能有气力防御,眼睁碎空极招临面。</p>

他只是,绷紧了面皮,不动心肠。</p>

就在这时,在杰曼转身出招刹那,风雷魔枪凭空出现,从后贯穿杰曼胸口,带出大量腥红内脏。</p>

“风卷神雷之枪。”</p>

“唔!!!”</p>

杰曼瞪目呆愕的愣在原地,保持着出招的姿势,慢慢移下视线,看着胸口那块可怖的血洞,他缓缓转过身,眉眼深处,闪过一丝心悸和害怕。</p>

“你……”</p>

“你们这些小鬼,真是让老夫愤怒啊!”</p>

杰曼狰容满面,反拳轰飞奥鲁伽,再蹬腿纵身杀向路法斯。</p>

“气·虎形。”</p>

流风狂啸聚他身,再现剑咬虎之纹。一吼惊破苍云界,灭弑十方荡乾坤。</p>

路法斯心中留眼,暗含算计。步步虚幻,如残灯明灭,倒退如风。</p>

杰曼紧逼不放,快至身前,就在他抓临路法斯衣领之时,路法斯的暗招,终于爆发了。</p>

他的脚下,不知何时,画出数十阵纹符雷,一同引爆。</p>

“地雷引。”</p>

轰轰轰轰轰————</p>

杰曼悚然刹那,已深陷符雷阵中,半身浴火,遭到重创。</p>

“啊~~,路法斯,你杀不死老夫!你杀不死老夫啊!!”</p>

杰曼不顾血体伤躯,强势闯过符雷阵,在路法斯惊变的眼神中,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用力一捏,路法斯顿时色变急差,两眼翻白,青筋暴突,吐出白沫。</p>

“给老夫死——”</p>

“雷神的符电粒子炮!!!”</p>

虚弱的声喊,带出强绝的雷电之炮,由意想不到的方向轰来,雷霆霹雳,恐怖绝伦,炸灭了杰曼的左半身。</p>

一愣之后,痛觉反馈,杰曼发出震天嘶吼,眼红充血,如地狱的恶魔,惨环叫天,愤怒失性。</p>

“呃啊~,该死的小子!”</p>

“老夫杀了你们,气·双……”</p>

语未完,路法斯勉强从杰曼的束缚中脱离,强打精神,嘶哑道出奇招。</p>

“天之锁。”</p>

百锁自虚空八方乱射捆卷,制住了杰曼仅存的右手双腿和脖颈。蕴含神秘之力,并封住了他的魔力。随后,再出绝式。</p>

“记忆~,然后,忘却!”</p>

还想继续挣扎的杰曼,忽然失神,心生极大的惊恐。他手含之招,运招半途,竟因魔力阻隔,而终止;又因诡力影响,而凭空消失。</p>

脑海因某种封印的松动,而多出一些陌生的片段,他因真相,而心神巨震。</p>

“记忆魔法的藏招?!老夫怎么会忘了???”</p>

“不对,老夫不可能会忘掉这么重要的东西,路法斯,你这小鬼,是什么时候对老夫的记忆动了手脚的?”</p>

路法斯抚摸着喉咙那块不舒服的手印,冰冷了眼神,走向被捆住的杰曼。</p>

“早在一开始,你现身的时候,我便动了手脚。”</p>

“杰曼会长,你的时代,结束了。”</p>

“而我,将用这招,终结你与剑咬之虎的因缘。”</p>

“愿来世,珍重。”</p>

“气·双流~”</p>

路法斯在杰曼睁红双目,不可置信的扭曲表情下,双手再现邪僧绝式,双行气流招纳在手,形成熟悉的真空漩涡,合手翻掌,轰向杰曼,</p>

“路……法……斯……”</p>

杰曼不甘惨吼,仰天狂啸,似把一切怨气,发泄人间。肉身在巨大的双流气旋地撕扯下,化为了悲泣的血沫。</p>

结束了……</p>

路法斯在心中默语,一直提着的心,终能放下。</p>

有些轻松,但更多的,是复杂。</p>

养育之恩,却走向了不同的道路,今生无以为报,只愿来世再还。</p>

唯望杰曼会长,下辈子能够放下野心,踏踏实实做人,不要在玷污‘父亲’之名了。</p>

含着的郁气,从路法斯口中吐出,也象征着他放开了所有的戒备。</p>

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倒在了残败的地面。</p>

他很累,他想睡去,但他不能这样做,还有,奥鲁伽要救。</p>

断了手臂,失去大量血液,重伤到可怕地步的奥鲁伽,在发出刚才的一招后,彻底没了气力。</p>

如果,路法斯在不赶紧救治,奥鲁伽必死无疑。</p>

可是,他伤得也很重,就连意识都快模糊过去了。</p>

路法斯只能再次咬破舌尖,强睁着沉重的眼皮,以下巴为着力点,拼命扭动着全身,一点点的朝不远处性命垂危的奥鲁伽挪动而去。</p>

“等我,奥鲁伽……我马上……去……救你……,坚……持住……”</p>

安静下来的残破大厅,不过,些许时间,再起异动。</p>

只见,巨楼震颤,灰尘洒落。只闻,双龙高吟,炎神震怒。</p>

光影与暗火,破灭数十层隔道,打穿天板,贯通近似小山般的塔楼上下,三三坠落大厅。</p>

烟海滚卷十八层,影光神火争锋决。三影交错,连战连分,拳腿扫过,掌落留痕。</p>

双龙招招逼杀,却是招招无功。杀招转式,都被炎拳打散。久战之果,竟也只是勉强持平,这让斯汀格脸色难堪,从内心不能接受。</p>

再一招,催至极限,绝式绽放。</p>

“灭龙奥义·圣洁新星。”</p>

罗格眼见斯汀格重招出手,也紧跟而上。</p>

“灭龙奥义·夜尽无垠。”</p>

以他为点,无尽黑暗由内而外,侵吞万里,抹灭光阴。</p>

而光,则由外向内凝聚一点,然后,猛然爆发。宛若,星辰初开,炸灭太空。</p>

处在攻击中心的赞克罗,蔑笑一付,左右两手,双炎相合,融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火球,悍然轰向斯汀格与罗格两人。</p>

“炎神的迦具土!!!”</p>

砰!轰——</p>

光影谓之阴阳,阴阳之力是为自然,这天地自然之力,本为无匹威能,却在炎神面前,退却半分,完全溃败。</p>

两声轻叹,光暗破碎,血洒大地,滚落边墙。</p>

龙之力模式被打回常态,双龙惨败呕红,狼狈不堪,怒眼针视心中讽笑的赞克罗,不解,更不甘。</p>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?为什么龙之力模式下,我们两人联手都打不过他?!”</p>

“难道,他现在真的强的超出我们一个层次?那样的话,即便,纳兹哥复活,也不一定能稳赢,可恶。”</p>

斯汀格恼恨捶地,发泄内心的怒气。</p>

罗格也皱紧了眉头,但显得更为镇定:“斯汀格,冷静。赞克罗现在的对手是我们,如果,纳兹在世,他一定不会屈服于困境,而是伺机找寻翻局的关键,战至最后。”</p>

“比我更熟知纳兹一切的你,一定懂得。”</p>

“现在,与赞克罗战斗的是你,不仅,代表着自己与我们剑咬之虎,也代表着你曾经尊重的那个人。”</p>

“这是一场,无论如何都不能退却的战斗,因为,一旦落败,付出的就不仅仅是性命了!还有,你所代表的那个人,给他的人生,抹上了污点。”</p>

“你难道希望给自己尊敬的人抹黑吗?斯汀格,振作起来,赞克罗现在即是你的对手,也是你借着他,与过去的纳兹交手的机会。”</p>

“向他证明,你,不仅仅是追随他背影的崇拜者,也是为了超越他,而奋斗的挑战者。让这场战斗,见证你,才是纳兹一生,唯一的对手。”</p>

“我也会一直陪着你,走向巅峰。”</p>

斯汀格听语一愣,怒气微散,灰暗的神情,好了一点。他看着同样满身是伤的幼年挚友,不禁哂笑松眉。</p>

“你……你今天的话真多,我知道啦,我会冷静的。”</p>

他们重新看向贯通大楼的破洞下,那道嚣狂不减的金发蓬影‘赞克罗’,情不自禁,又绷紧了神经。</p>

赞克罗没有紧逼出招,而是散去全身的战意,自说自话的道出各种莫名的话语。</p>

“臭小鬼们~,你们……知道吗?”</p>

“在很久远的上古时代,这个世上,并非只有‘魔法’,这一种修炼体系。”</p>

“本大爷可不是再说像‘咒法’、‘灵术’这类的小众类别。而是,真正普及大众的修炼之道。”</p>

“开天初始,诞生的第一批生灵,他们与生俱来的力量,可以操使天地一切的元素和规则,可以创世,也可以灭世。”</p>

“因过于强大,曾令的整个宇宙,差点崩溃。”</p>

“而这股无语言尽的力量,被那些至强的存在们,命名为——『神道』。”</p>

“往后的时代,逐渐出现了其他的生物种族,他们虽然没有神明那么强大,但他们在与自然、与生存、与它族争斗搏杀中,也渐渐摸索出一条路。”</p>

“可惜的是,这条路太过艰苦,又因它族体质天生强大,不屑这路繁琐尽头,很难得到与之期望的回报,便被‘百族’早早放弃。”</p>

“而这条被放弃的路,却格外适合那时生存环境困苦的人类,反而在后来,被他们统一归纳精进后,发扬光大。此路,名为——『武道』。”</p>

“但是,这条路能走到顶峰的人不多,至今,也没几人明确碰触到神境边缘。”</p>

“相较神道所能达到的高度,武道太低,太弱了。因此,后来,一些生灵弃武学神,但成功者寥寥无几。因神道重在悟,它不是凡间的生灵可以掌握的力量。”</p>

“所以,各族当时的天才们聚在一起,历时不知多久,终于,创造出了另一种可以普世大众,人人皆可学,上限无穷变的力量。”</p>

“这便是,我们现在所用的魔法之力,亦名——『魔道』。”</p>

斯汀格、罗格,连带躺在较远之地意识尚醒的路法斯,同时懵然,然后,是各种不解划过脑海。</p>

斯汀格沉着脸,语气不善道:“你突然和我们讲这么多未知的历史干嘛?”</p>

躺在较远之地的路法斯,则默默在心里震惊:“这些在众多古奥秘史里,都鲜少记载的历史,他是怎么知道的?他说的,是真的吗?”</p>

赞克罗仍然沉静在自己的世界,自说话道。</p>

“如果说,魔道修法、武道炼身,那么,神道便是悟纹。”</p>

“看似不同,实则,同归殊途。”</p>

“但魔道,呵,不过是一群贪恋神力,却求而不得,另辟他法,模仿神力而创的赝品。而武道,则更是垃圾中的垃圾。”</p>

“现在,也只有东大陆那群守旧的蠢货,还在修炼罢了!”</p>

“统统都是要被时间淘汰的废道,未来,是神道的天下。”</p>

斯汀格不悦讥讽:“说魔道是模仿神道的赝品,那你现在用的,不就是魔法么?还是,威胁到你所憧憬的神明的灭神魔法,哈~~,真是搞笑啊!”</p>

“武道我不懂,就不乱说了,但有一点我听出来了。你在这屁话大堆,原来是绕着弯子,夸你家的神道多么厉害嘞?!”</p>

“真有那么厉害,怎么当下的时代完全消声遗迹了?你有空在我们面前吹大牛,不如拿出真本事来,让我们震撼啊!炎神~~”</p>

斯汀格一边毒舌讥讽,一边挑眉挑衅道。</p>

赞克罗敛了微笑,冷冰冰如同看待死人般,在看斯汀格。</p>

“你敢亵渎神道,呵!无知的小子,想见神能之威,本大爷就叫你们亲眼自知自己的愚蠢。”</p>

赞克罗双臂缓缓交错,掌心面前,顷刻间,气氛倏变。</p>

他之狂态,转为内敛的神秘。眼底放空,渐渐沉入未明的意识中。</p>

火,漆黑的神之火,燃满赞克罗的全身。</p>

由爆裂的狂态,化为平静的心境。</p>

未明,不解,神秘,无语言道。</p>

令人窒息的恐惧,莫名在众人内心骤升,产生不可抗力的害怕。</p>

精神在战栗,空气在沸腾。宛若,加热的开水,越来越让人感到不安和焦虑。</p>

在众人因空间发生的细微变化,而燥热憋闷到不行的时候。</p>

神炎,忽起异样的波动……</p>

杂质的外焰,层层剥离消散,当它仅剩一点发光的核心时,一缕若微若无的天理纹路,凭空自生。</p>

奥鲁伽身上的雷之灭神魔法,在同一时间,感到异状,发出共鸣之音,与之呼应。</p>

公会空间的温度,遽然,被庞大的炽热高温所吞噬取代;又在下一秒,收拢于旋划半圈,虚合的双爪掌心,连带世界的颜色一起,被拉入黑色的核心。</p>

赞克罗眼复清明,并染上一层冷光寒阴,似高居天外的主宰,不在乎万灵的生死。</p>

他淡漠地看向斯汀格与罗格两人,平淡的嘴角,再次扯起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熟悉微笑。</p>

“神之真意,尔等就用那副残躯,尽情体会吧!”</p>

“神之力,苏醒!”</p>

“灭神奥义·暗耀尘寰。”</p>

他的双手,带动着从古老纹路里引出的伟大力量,向四周一推。须臾间,核心爆发,神炎无尽,尘世昏暗。</p>

炽热空前,蕴含强大破坏力的极黑耀阳,以赞克罗为中心,迅速朝外扩张。</p>

“糟了糟了,这是?!!!”</p>

在斯汀格、罗格变色的面前,眨眼,略过眼见一切,侵吞了整个城市,在一声惊世骇然的轰响中,毁灭了所有,不存一物。</p>

而就在整座城市消失的刹那,一道奇异的空间波动,闯入了公会原址,冲向斯汀格与罗格等人。</p>

轰轰轰轰轰——</p>

骇世惊爆,震天动地,裂荡山河,将所有形体,化为乌有。</p>

暗芒散离毁灭后的大地,尘烟滚滚而走,徒留满是疮痍的焦黑坑洞,铭记此地,曾有一座繁华的城市存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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