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车尾灯

由于朱老师本身水平有限，朱老师也是有自知之明，一般只是给孩童启蒙，也就是启蒙老师，等学生们考的秀才或者童生之后，基本都会另拜师，像李艾这种没有另拜师的人很少，故此朱老师的学生也没有谁参加乡试的，基本就李艾自己。今天朱老师为了显示重视，特意从李艾原来住的地方来到京都，陪同李艾一起等榜。 中举不会像秀才那样，自己去贡院看榜单，而是由衙役们骑着快马报喜，今天也是发榜的日子，今天顺天府取举人一百六十人。由于五仙楼没有住的地方，所以在这里等着消息的只有李艾以及周边一个秀才邻居，这位邻居李艾也是刚刚知道，参加今年乡试的，再加上朱老师，三位秀才，在大厅内闲聊，这位秀才姓马叫马英，字渐甫，由于大家都是秀才，都以老友相称呼。李艾也没小气，特意让六子给拿上来一壶五仙酿，三个人边吃边聊。只听马渐甫说道：“李老友有所不知，时间应该差不多了，每次开始发榜之后，在咱们这里是能听到三声炮响的，那个时候就开始发榜了。” “哦，那说明咱们这个地方还不远。”李艾说道 还没等李艾说完，就听到，“嗵、嗵、嗵”三声炮响，吓了李艾一跳。 “哈哈，李老友紧张不紧张”马渐甫为了显示出自己前辈的身份，调笑李艾说道 “能不紧张吗？”李艾回复到 “别紧张，为师也是这个时候过来的，没什么大不了三年后再来”朱老师说道，现在朱老师很矛盾，既想李艾中举，又不想。想是因为李艾作为自己磕头拜师的弟子，中了举人自己脸上也有光，而且自己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，不想李艾中举是自己穷极一生的目标，被自己弟子唾手可得，岂不是显得自己没用。 就在大家怀着忐忑的心情等着的时候，只听到街道上那是锣鼓喧天，鞭炮齐鸣，那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，李艾和马渐甫两个同时心提到嗓子眼里，这是来了，只见衙役跑到五仙楼高声喊道：“恭喜五仙楼李艾李老爷，获得乡试第一百五十八名，请李老爷出示学引和户籍证明。” 李艾一听，自己想着中庸，可不想着倒数啊，这也不是知道是应该哭也好，还是笑也好，真丢脸，不过不管怎么样，自己好歹也是举人了，于是李艾拿着证件，交给了徭役，并让六子看赏。 然后衙役们赶紧回去，好去下一家，毕竟谁家碰到这种喜事不得给个赏钱。李艾收好凭证，然后直接向着朱老师跪下，说道：“老师，弟子不辱使命，摘得举人功名” “好、好、好，为师能培养一个举人出来，此生无憾”朱老师也收起了嫉妒，赶忙拉着李艾的手，感动说着。 这个时候马渐甫，也上来恭喜到：“恭喜，李老爷，喜得举人功名” “马老友，客气了，估计一会还要恭喜你呢” “借你的吉言” “六子，还不讲好消息去告诉大哥和夫人”李艾说道 “恭喜老爷，我这就过去通知” 随后，就听到内宅想起了鞭炮声，李艾也想很潇洒的说：“全场消费由李公子买单”最后李艾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。 现在李艾的心情反倒是放松了，紧张的反而是马渐甫了，于是李艾问道：“马老友，紧张不？” “能不紧张吗？”马渐甫回复到 然后三个人对视一眼，然后，哈、哈、哈笑了起来。 不远处“传来恭喜张老爷，荣获乡试第35名的时候” 马渐甫的脸色已经渐渐地翻红，满脸的失望之情，溢于言表，现在他也知道自己中举的可能性不大了，一开始还是有点瞧不起李艾，是吊车尾举人，现在自己反倒是没中，真是应了那句老话，笑人不如人啊。 李艾和朱老师也看出来马渐甫的尴尬，于是李艾就给六子使了个眼色，然后朝马渐甫看了一眼，六子心领神会说道：“老爷，老妇人在内宅等急了，邀请你和朱先生赶紧过去呢” 李艾和马渐甫说道“马老友，老娘实在催的急，下次叫您喝酒” 朱老师也是一个懂人情世故的人说道：“马老友，我也去借借喜气” “好的，李老爷，朱老友再会” 然后李艾和朱老师一起走进了内宅，只见李艾的母亲说道：“老二，你考中举人了” “是的，考中举人了” “好、好、好，我儿有出息，我儿有出息”李母则是说了好几遍 “然后说道，快去被车，咱们去你爹坟前拜祭一下” 李艾说道：“娘，这个不着急，明天还有鹿鸣宴要参加，等忙过这阵子，咱们和恩师一同出发” “好、好” “恩师，今天咱们可要喝两杯” “好、好，咱们高兴多喝两杯” 李艾这边把酒言欢不提，另一边，林黛玉则是知道李艾今年参加乡试，本来因为贾宝玉的原因，也是不怎么喜欢科举，但是李艾参加乡试有挂念着，于是就让紫鹃派出小厮去打听打听。这不一院子姐妹在嬉戏打闹的时候，紫鹃走了过来，在黛玉耳边说了几句话。薛宝钗说道：“林妹妹，可是有什么秘密，还非得说悄悄话” 林黛玉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说道：“你们都知道，我在京都有个好朋友，是父亲委托照顾我的，叫李艾，今年参加科举，我就打听一下，考的如何，好准备礼物” 薛宝钗说道：“就是那个五仙楼的李艾吗？怎么样，他考上了吗？” “考上了，得了吊车尾举人，哈、哈、哈，158名” 薛宝钗一听名次也是噗嗤的笑了出来，心里想到：“自己传出来“金玉良缘”是破釜沉舟的事情，如果嫁不了宝玉，只能找像李艾这种寒门贵子了，凡是大门大户都看不上自己，反倒是这林黛玉，这边宝玉疼，那面李艾疼，真是命好”，于是心生一计，他知道贾宝玉素来讨厌科举，于是当着贾宝玉的面，说道：“那可要恭喜林妹妹了，这李艾越有本事，照顾你起来可是越加容易了” 贾宝玉在旁边说道：“一介凡夫俗子而已，我看也是个半吊子或者是书呆子，除了酿酒的水平一无是处”李艾送来的五仙酿有一半都进贾宝玉肚子里面了，贾宝玉也不好说什么。 林黛玉，看着贾宝玉的样子，也不好说什么，同时心里面想着，给李艾准备什么礼物呢。 反倒是薛宝钗，暗暗的撇了撇嘴，心里却道：“最没用的就是你，天天围着女人转，要不是我豁出去了没有退路了，早就换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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